瑞典斯德哥爾摩除了舊城區的三大古老教堂外(詳見斯德哥爾摩舊城內三大教堂),位於舊城島、騎士島,以及北島、國王島、美術館島等市區範圍內,也有許多具有特色的教堂、歷史建築,形成斯德哥爾摩的都市景觀。這些建築也包含了,十九世紀末新古典主義、二十世紀初的北歐古典主義,以及現代樣式的公共建築。本篇從下榻旅館出發環繞一圈,將周邊這些跨年代的重點建築做成集錦。
首先是位於市中心離斯德哥爾摩中央車站最近的Klara教堂,從下榻飯店的房間內就可看到。前方是中央車站及月台,車站對街就是Kara教堂,典型的北方風格哥德式建築。教堂附近也是市區內最主要的購物地區,百貨公司及商店林立,教堂周邊的庭園剛好成為購物鬧區內最佳悠閒放鬆的地方,與鄰近車站及馬路上的人來人往,剛好形成對比。
上圖是從車站旁商店林立的Klarabergsgatan大道,拍攝到Kalra教堂位處於整排商店街後方的小公園內,綠意盎然的公園綠地搭配著紅色磚牆及銅綠色尖塔,正點報時的鐘塔,剛好時時提醒著逛街購物的遊客。由兩旁商店大樓夾住的教堂,看似擁擠於繁雜的市區中,其實走進教堂內的庭園,突然間由熱鬧趨為平靜,那種落差,真的要親臨才能感受得到。
另一邊的斯德哥爾摩中央車站是瑞典最大的國鐵車站,是建於1867年,仿法國文藝復興式的新古典建築。經過幾次的改建及市區改造,形成多層出入口的現代化大型車站建築。這裡一直到市中心區的賽格爾廣場,很多都是雙層道路的設計,街廓中的大樓,在地面層及高架道路路面都有出入口,跟車站的設計一樣。
這一帶是斯德哥爾摩的鬧區,百貨公司、商店徒步街都聚集於此。當斯德哥爾摩在1950年代進入另一波的城市擴充,市區許多舊建築被拆除改建,市區道路也隨之做改造計畫。賽格爾廣場、文化宮(Kulturhuset)、城市劇院及地鐵站,都是新一代的北歐設計風格表現。上圖是廣場以北,Hötorget地鐵站附近的地面商店街與交叉的高架道路。
由廣場、購物鬧區Drottning街往南走,來到古斯塔夫廣場,這裡是斯德哥爾摩歌劇院及國家政府機關、博物館等聚集處。在廣場上由歌劇院及商店街屋的狹縫中,見到另一座紅牆綠頂的教堂,是稱為聖雅各(Sankt Jakobs)教堂。與廣場上灰黃、淺磚色建築外觀相比,顯得更有吸睛效果。(上圖)
這棟帶有新文藝復興及新巴洛克風格的教堂,是在十九世紀一連串的改建而來。教堂歷史可追溯自更早中世紀時期,在巴洛克時期再度原地重建,卻在十八世紀燒毀屋頂。十九世紀以後的改建,運用大深紅色的外觀用色,也將內部的畫廊與聖器的收藏室,重新改為新巴洛克風格。教堂面對著卡爾十二世國王花園,大片綠地與庭園,附近還有臨時搭建的兒童遊樂園,是當地民眾假日休閒去處。
回到古斯塔夫廣場,皇家歌劇院(上圖右)及商業大樓等新古典主義建築,都代表著十九世紀末,斯德哥爾摩一次城市擴張,新興建築物所帶來的當代都市景觀。更多的歐洲歷史建築元素,紛紛運用到這些大型公共建築及商業建築之中。新古典主義的潮流,打造出廣場四周及市區的樣貌,跟當時歐洲主流城市愈趨一致。
(上圖)站在連接古斯塔夫廣場與舊城島的北橋上,環繞四周,除了有瑞典國會大廈外,就是隔著水域遙遙相望的國立博物館(上圖)。十八世紀時原為皇家博物館,1792年由當時國王古斯塔夫三世與卡爾特森伯爵所捐贈,收藏皇家寶物,之後移到現址,是1866年開放的新建博物館。這棟建於1844-66年間的新文藝復興樣式,也是當時新古典主義的一棟大型公共建築。
(上圖)跟北橋相依的小島(聖靈島)上,座落的是1889年啟用的瑞典新國會大廈,建築群佔了整個小島決大部分,由建築師Aron Johansson採新古典主義風格設計,正門廳的新巴洛克樣式立面,確立了瑞典新國會制度(兩院制)的神聖莊嚴。1970年以後,瑞典改為單一院制,成為瑞典唯一的國會殿堂。國會建築利用後方的一條橋樑(Riksbron),串連座落於國會大廈兩側的總理辦公室及瑞典皇宮。
來到舊城島,沿著皇宮一側的Slottsbacken大道而上,右側整片都是斯德哥爾摩皇宮(即瑞典皇宮)所在。略微斜坡的地勢,曾經是中世紀的城堡結構的一部分,歷經一場大火後,在十七世紀改建為正方體結構的巴洛克式建築,也是採用當時西歐強國的皇宮建築形式。四個立面各有不同的造型,面對北島的皇后立面柱式最為豪華,國王立面(上圖)則較為陽剛,另有仿自巴黎凱旋門的設計,建築深受巴洛克風格影響。
(上圖)而在皇宮國王立面的對面,座落一間橙黃色外觀的小教堂,稱為芬蘭教堂(Finska Kyrkan),屬新教信義宗。建築雖不大,但有著北歐的高斜屋頂以及巴洛克樣式的街屋立面,建於1725年的洛可可風格建築。沒有高聳的尖塔,卻在一片大型豪華的政府機關中,更顯德樸實低調。
而在國會大廈後方,有兩棟重要的歷史建築,雖然今日已作為他用。一棟是騎士之家(Riddarhuset),另一棟是邦德宮(Bonde Palace)。都是十七世紀巴洛克時期重要的皇家建築。上圖的騎士之家,是早期瑞典君主體制的四級議會的貴族院。後來改為兩院制的上院,1889年改為政府機構。下圖的邦德宮,後來成為法院大樓,今為瑞典最高法院。
(下圖)斯德哥爾摩在二十世紀初興起一股新的建築風格,被稱為北歐古典主義(Nordic Classicism),其建築代表作,莫過於位於國王島岸的斯德哥爾摩市政廳。這名詞是1980年代的學者,對1910~30年代流行的北歐建築風格,所下的定義。文末有詳細介紹。市政廳由建築師Ragnar Östberg在1911年著手設計興建,於1923年完工,運用八百多萬塊紅磚砌成,融入仿義大利文藝復興樣式及北歐磚造建築、現代主義線條等設計元素。
在市政廳附近的國王島教堂(Kungsholms Kyrka),跟市政廳一樣是具有厚實紅磚牆及巴洛克式鐘塔的建築。建於巴洛克時期的1688年,鐘塔立於教堂結構的中央,屬於正十字對稱結構的巴西利卡(Basilica)樣式,工整對稱的風格跟其他教堂有明顯區隔。(下圖)回到下榻的旅館斯德哥爾摩Radisson BLU Waterfront往西望,即看到國王教堂及跨越水道的西橋(Vastebron),教堂已被國王島區興建的現代住宅及商店街屋所包圍。
【結語】斯德哥爾摩在二十世紀初興起一股新的建築風格,被稱為北歐古典主義(1910-1930年) ,市政廳是為代表作。對照這時期歐洲建築風格,北歐古典主義正好銜接新藝術運動/德國青年風格,以及功能主義/現代主義的過渡,正值西洋建築也逐漸發展出現代風格如裝飾藝術、各家風格派的建築,之後就走向純正現代主義。戰後的1950年代起,隨著斯德哥爾摩城市的再一次擴展,更大的郊區納入都市範圍,開始興建地鐵,市中心大部分被重新設計,部分舊建築被拆除,興建許多現代主義的建築群。如賽格爾廣場周邊的文化宮(Kulturhuset)、城市劇院(Stadsteatern)及中央銀行( Riksbanken)(下圖)。
現代主義建築風格帶來新的美學思潮,也影響城市景觀,以及營建新技術工法、營建與都市計畫的新規範等。另外,社會福利思想的國家政策,引發北歐城市對公共建築的新需求,如醫院、學校、大眾集會場所、較低成本的國民住宅等。在斯德哥爾摩,看到二十世紀以降,從北歐古典主義到現代主義的演進,正改變著城市面貌與生活環境。
延伸閱讀:
斯德哥爾摩舊城內的教堂集錦(2021年版)
斯德哥爾摩中央車站
斯德哥爾摩市政廳
斯德哥爾摩Radisson BLU Waterfront的四天三夜